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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诗词中的顶针联-郑板桥顶针联

日期:2020-04-25 23:45 作者:现金捕鱼

  清乾隆年间山东潍县大旱时,著名的扬州八怪之首郑板桥正任潍县县令。百姓聚集起来向天祈雨,说也巧合,倾刻间乌云密布,雷声隆隆,电光闪闪,大雨倾盆而降,枯苗逢甘霖,庄稼望丰收。百姓喜出望外,人人对天老爷的盛恩隆德无比感戴,县里唱起了大戏,全民祭天。郑板桥自撰自书了一副

  何天之休,休说不好,好歹地下了场雨。雨能润物,物阜民丰,丰产万石还嫌少。因地之利,利大无穷,穷富地凑上俩钱。钱会通神,神要看戏,戏唱三天不算多。

  此联共六十字,却宛若一篇论文。主题突出,论点鲜明,说理精透,寓理于情,情趣交融,匠心独运。全联遣词通俗易懂,造句自然流畅,浑然天成,不见凿痕。其手法,俗不伤雅,拙中藏巧,平中出奇,半藏半露,白而不直,浅中见深,诙谐成趣,雅俗共赏。

  顶真,也叫“顶针”、“联珠”,修辞学上辞格之一。用前文的结尾(词语或句子)做下文的起头,使语句递接紧凑而生动畅达。在古诗、词、曲中运用普遍,广为流传。不仅如此,顶真这一艺术手法在音乐中也较喜闻乐见,与顶真诗在结构上具有共通性。

  顶真这一上下传递、宛转相承的艺术手法,来源很悠久。《诗·大雅·既醉》中有“君子万年,介尔昭明、昭明有融,高朗令终。令终有仅,公尸嘉告。其告维何?选豆静嘉。朋友悠摄,摄以威仪。威仪孔时,君子有孝子。孝子不匾,永锡尔类。”文献记载,顶真诗早在西周初年到春秋中叶,也就是在前1100年到前600年,已经开始萌芽,至春秋时期顶真辞法运用渐至成熟。《论语·子路》中有“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顶真在古诗、词、曲中表现十分丰富,主要有句内顶真和句间蝉联两类。

  句内顶真如:“东望望春春可怜”(苏廷页),“眼见客愁愁不醒”(杜甫);句间蝉联如:“经乱衰翁住破村,村中何事不伤魂”(杜荀鹤),再如“篇篇高且真,真为国风陈”(郑谷)。此为句间蝉联较为规整的形式。此外,还有较为自由的形式,或顶一字,或顶二字,或顶三字,或间隔顶真。如:白居易《长恨歌》中的“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琵琶行》中的“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李白的《白云歌送刘十六归山》:“楚山泰山皆白云,白云处处长随君。长随君,君入楚山里,云亦随君渡湘水。湘水上,女萝衣,白云堪卧君早归。”等等。顶真随着语境变化,生动自然,韵味无穷。

  音乐中顶针艺术手法应用很为广泛,中国传统音乐中所称的连锁、鱼咬尾、扯不断,指的就是这种结构形式。刘正维对此下了这样一个定义:“鱼咬尾:有的叫‘顶真’,即前个乐汇、乐句或乐段的终止音,就是后个乐汇、乐句或乐段的起始音,两者同一音级。分多种不同的形式:有的是前面的终止音就是后面的起始音,你完了,我在从同一个音级开始……有的是后面起始音重叠着前面的终止音……有的还重叠两个音或多个音,等等。”民乐曲中这样的例子很多,如《二泉映月》、《春江花月夜》等就相当典型,其中的顶真顶一音;同诗歌中的顶真类型一样,也有较自由的顶真,或一音、或两、三个音不等,如《连环扣》第一句和第二句间顶的是四个音,后面有顶两、三个音不等。由此可见,古诗、词、曲和音乐均存在同样的顶真艺术手法,且两者在顶真类别和结构思维上有着共通性。

  从我们丰富的诗歌艺术宝库中曲寻找具有中国式思维方式的“文人作曲法”,对于更为深入的理解和运用这一结构手法,有着重要的作用和意义。对“顶真”这一结构思维的探讨和表达,仅仅是一个很微小的侧面,而对中国诗歌中其他种类的研究和运用,并将其运用到实际的创作中,将无疑更具有现实的意义。

  树老了,但还在开花,这是因它还有生命,还有精神志向。春蚕虽然只吃桑叶,但奉献给人们的却是真丝。

  此联同样是以拟人法,上联写人老了但要有精神;下联写人生的价值意义不是索取而是奉献。这种人活到老就要学到老,奋斗到老的精神,不也正是白石老人自己的写照嘛。白石老人还曾为自己写过这样一副挽联:

  此联通俗易懂,又颇具幽默诙谐之趣,毫无掩饰地向人们揭示了自己的处世为人之观念。老人首先肯定了自己已有天下画名,又何必再追求那些什么忠臣孝子的荣誉和名声呢,接着下联又深入一层阐述自己的人生观,人如果从来未去做那些损人利己的坏事恶相,又哪里怕那些阴间的马面牛头的制裁呢。从此联中足可见白石老人做事无所求于人,做事无愧于心的高尚人格。还有这么一副联:

  上联说艺术同做人一样,只要有真正的知音、知己就够了,不必争其是多是少。在这副联的下联中,白石老人更加表述了自己的人生观,任可功名无份,也不能为了功名而丧失人格,去做那些屈膝折腰的卑躬之事。在白石老人的联作中也有谈论儿女亲情的如挽妻陈春君联:

  怪赤绳老人,系人夫妻,何必使人离别;问黑脸阎王,主我生死,胡不管我团圆。

  艺术大师的挽联也极具艺术魅力,如同他的画作一样,用诙谐的大写意手法道出了与妻的细腻而真诚的感情,并未见传统挽联中常见的悲呀、泪呀的字眼,极富独到的艺术风格。还有一副挽宝珠的对联:

  寥寥十个字,如同白石老人那简约的红花墨叶大写意画一样勾勒出一副传统中国妇女形象,勤俭、慈祥的贤妻良母图。白石老人的对联如诗一般,诗中有画,且意境深邃,联律严谨。欣赏白石老人的对联,让人在艺术享受的同时受到教育和启迪,从而陶冶和净化人们的心灵,不愧为一代艺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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